布鲁栗腐

伪善者。


*



贫困区是个糟糕透顶的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人都想逃离这里的原因。熏鼻臭味从街头一直蔓延到小巷,脏兮兮的墙壁上也被红色喷漆沾染——或许那不是喷漆。街边也有些被小混混们玩弄致死的流浪狗,那些狗就如同这枯燥烦闷的生活的发泄物一般,不过这也就是弱者的命运罢了。


幼年时期的帕洛斯就生活在贫困区的一处孤儿院内,孤儿院后墙边上有束狗尾巴,很丑,但是却孑然一身独自面对风雨。帕洛斯很喜欢那束狗尾巴草,时不时的就会去看看。后来他捡到了一颗形状怪异的石头,甚是喜欢,就把狗尾巴草抛于脑后了。


帕洛斯是个乖孩子,至少孤儿院的人是这么想的。每当院内姑姑给孩子们发水果的时候,帕洛斯都会主动拿最小的那个。姑姑也心疼这乖巧的孩子,便私底下会偷偷塞给帕洛斯一些小零食。


“我吃小的就行,大的留给哥哥姐姐们。”每当姑姑问起,帕洛斯都带着一副纯良无害的笑容这么说道。而后姑姑给他塞零食的时候帕洛斯也会红着耳根半推半就的收下,帕洛斯这可爱害羞的模样甚得姑姑喜欢,私底下简直就是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般疼爱。


可姑姑却不知道只有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帕洛斯那被眼眸包裹住的无边欲望和鄙夷才会显露出来。每当夜色笼罩着大地,帕洛斯就安静的躺在床上,墨色的眼球仿佛要与周遭黑暗交融似的,只剩下那如篝火一般的橙色,可温暖的篝火旁却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嘈杂喧闹声刺激着耳膜,又是那群想要强行拆迁孤儿院的土匪。所有的孩子都缩在一边害怕的瑟瑟发抖,耳畔是姑姑的哭泣求饶声。帕洛斯也缩在一旁,不过却是面无表情仿若在看一场闹剧一般,好像这个孤儿院与自己无关似的。


其实那些所谓的土匪也就是受人委托才会数次骚扰这个孤儿院,据说委托任务是拿到孤儿院的地契。那些土匪本来也不是贫困区的本地人,也嫌弃这破地方可是那姑姑是怎么逼迫都不愿交出地契,因此那些土匪也急了起来,上门骚扰砸东西的次数愈加频繁了。


屋内溢着淡淡的潮味,摆放在里头的器具也是老旧的泛黄,墙角还挂着蜘蛛网可那蜘蛛却不知所踪。昏暗的灯光可以让人隐约的看到屋内那几个肌肉发达的成年男子,以及站在他们面前矮他们一大截的瘦小孩童身影。


“我可以偷到地契。”


帕洛斯的情绪毫无起伏,只是平淡的陈述着话语。


此处便是那几个土匪的暂时据点,而帕洛斯则是来谈判的。以眼前这些土匪的体格和力气,随便一个就能单手捏死他。但是帕洛斯却有恃无恐,他有把握这些傻大个不会杀掉他。这不,他们还让他进了门,并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但是我有个要求,也可以说是——交换条件。在你们拿到地契后,离开贫困区的时候带上我,让我加入你们。”


那些土匪们似乎是在犹豫,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他们可不愿意带上一个拖油瓶。帕洛斯见状反倒安心下来,因为他们的举止证明这些土匪如果答应就一定会遵守,不然他们没必要如此为难,直接爽快答应事后利用完甩下帕洛斯走人就可以了。


“如果我能骗到地契的位置,这也算是证明我实力的一种方法。我只是一个小孩,每日需要的食物也不会多,你们也就算是收了一个小弟罢了。而且这些都是建立在我成功拿到地契的基础上,如果我拿不到,我也不会死缠着让你们带我走。”


见土匪们的眼神有些松动,帕洛斯就摆出一副无辜的笑脸。


“更何况,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以孤儿院那个老女人的固执,你们拿到地契可是十分困难。说不定得是个持久战——我知道你们对持久战很有信心,但是你们真的想要在这个破地方再住上几个月吗?”





以姑姑对帕洛斯的信任,帕洛斯很快的就偷到了地契,最后那些土匪沾沾自喜的拿着地契在孤儿院众人面前显摆的时候帕洛斯就站在他们的身边。姑姑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她屈膝无力的跪坐在地上,抬臂手掌捂在嘴鼻前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帕洛斯挪开目光,掌中紧紧的攥着那个曾经被自己捡到的怪异石头,心中缠绕着的是一种多年后再也没有感觉到的情绪——内疚。


“真难看啊,姑姑。”


暗淡无光的天空压着沉沉重重的浊云,好像要将一切都压的喘不过气。


那些土匪因为比预想中要早完事,高兴的不得了,其实这些土匪也不是土匪,他们这个团伙什么单子都接,杀人偷窃抢劫讨债的单子都有。只是这次地契也不知道那老女人藏在哪里,才束手无策。


土匪们虽说对于这个见风使舵的小鬼有些鄙夷,但也不认为他能对他们产生威胁便也放心的带在身边。其中一个自称疤哥的土匪见帕洛斯如此宝贝那奇形怪状的石头,就抛给他一颗玻璃球说是送给他玩。大抵是在向这乡巴佬小鬼炫耀自己随便一个玩意都比他的宝贝要漂亮。


不过帕洛斯倒也挺喜欢那颗玻璃球,就随手把那怪石头给扔掉了。







臭名远昭的星际通缉犯有一个令人费解还不符合自己那贪婪性格的癖好,他会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玩意随身带着,可当遇到比那玩意更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就会将那玩意扔掉,让新东西取而代之。他甚至有时会为了一个廉价的玩偶而把一颗钻石扔掉。通缉犯很完美的诠释了一个成语——喜新厌旧。


帕洛斯偶尔会想起在童年时期被自己骗的姑姑,和最终被自己背叛至死的疤哥等人。都是一些被自己蛊惑人心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此时帕洛斯正藏匿于一艘废旧飞船之后,往常一般虚伪的笑容很是僵硬的摆在脸颊上,耳畔是那些人搜寻的脚步声,而自己的体力早就已经被消耗殆尽。帕洛斯摸摸自己的口袋,直到指腹摩挲过躺在口袋中蓝宝石的光滑的表面才稍稍安心下来。


这颗蓝宝石是帕洛斯的新宠,帕洛斯当时几乎是一眼就看上了它。将蓝宝石骗到手后他就将原本颇得自己喜爱的标本给遗弃了。


心跳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帕洛斯吞了口唾沫。他试图用他那引以为傲的大脑找到出路,可无论是多少次,他的大脑都会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无路可逃,不可置否的事实让帕洛斯感到窒息。


这个跟头真是载大了……他这么想。


帕洛斯转而盘算起怎么在被逮住前让对方遭到最大的损失,化学毒气?炸药?他眯起眼眸,橙黄色瞳孔转了转开始打起了恶劣的小心思。


不过他的这些鬼主意也只能祸害一部分的倒霉鬼,一旦他做出这样的举动,行动位置就会暴露,剩余的人就会将他治服绑到他们雇主那去。那么那个幕后老板的目的是什么呢,亲手将他杀死?还是无尽的折磨?帕洛斯无奈的叹了口气。


帕洛斯从口袋里拿出蓝宝石,闭眼将它送至唇边,轻轻在宝石表面上落下一吻。可就在他的唇瓣碰触到蓝宝石的那一瞬,爆炸声震耳欲聋。惊得帕洛斯差点把他的宝石掉到地上。


什么情况?难道是我的炸药炸了?这是帕洛斯的第一反应,很快的他就冷静下来沉着分析,以他随身带的那么点炸药,根本弄不出这么大的动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第三方介入。


好机会,可以趁乱逃脱。


半晌帕洛斯从破旧的飞船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原本就是一个废弃的星球,废器和枯萎的树枝零零散散的矗立于粗糙不平的地面之上,那些之前为了搜寻自己的脚步声都像是跟着暖流一起消弭而散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横躺在地上哀鸣的人。


而使自己摆脱险境——或者是陷入更大的险境的是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莫约十几岁的青年,他拥有着一副姣好的容貌,并且戴着一个印有黄色五角星图案的头巾。


是雷狮海盗团。


帕洛斯对这个海盗团还是有所耳闻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比起疤哥那些人,把土匪用在他们身上倒是更加适合。


“大哥,他们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卡米尔道。

“嗯,我知道。”

原本想着运气好这些海盗或许没有发现自己就走了,可是运气的女神似乎不愿意再一次的帮助他这个骗子。只见雷狮迈着步子朝自己藏匿的方向走来,帕洛斯就知道他这次可能是跑不掉了,索性就走了出来出现在雷狮众人的视线内。


“啊,还有一只老鼠,要打吗老大!”佩利挥了挥拳头跃跃欲试,似乎是刚刚没有打过瘾。


“不用。”


帕洛斯戏谑的扫了眼这一看就没脑子的大型金毛犬一眼,就将视线投于雷狮身上。但这一看就挪不开眼了,帕洛斯将左臂架于胸前右手肘搁于其上,手臂倾斜到恰好手指能触到自己垂于肩处的脏辫。


“星际通缉犯,帕洛斯。诈骗劫掠国多星球的资源因被通缉。”卡米尔的语气平淡无奇。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不用提醒—— 所以呢?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或者是,直接让我这个小人物离开。”


帕洛斯的一番话和质问让场面的温度直降为负,半晌才有人讲话打破了这僵局。


“加入我们。”雷狮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丝的询问意思,是命令。


“好啊。”


帕洛斯的爽快让雷狮和卡米尔都小小的诧异了一下,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职业骗子是不是又耍了什么把戏。至于佩利—— 呃,他还在状况之外。


“不过雷狮。你的眼睛比我之前收藏的紫水晶还好看。”


*


“帕洛斯,你扔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我不想要了的一个玩具而已,别紧张。”

“我劝你不要耍什么把戏,不然我会杀了你。”

“是是——”



end.


(梗来自“丢了西瓜捡芝麻”,不过原故事隐喻的意思和我这篇一点屁的关系都没有。)

孙悟空X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孙悟空第一次见到六耳猕猴时,他还不叫孙悟空。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所以花果山的猴子们都称呼他为石猴。后来石猴为他们寻到了水帘洞这宝地自然的就成为了他们的大王,被封美猴王。每天吃桃子喝泉水与猴儿们嬉戏打闹别提多逍遥自在,而后一次在他摘桃子的时候就瞅见六耳猕猴藏躲在树后试图遮掩住自己,讲实话,这猴子给自己的遮挡简直是烂到了一定的境界。

不过让石猴在意的不是这个外来猴子偷闯了他花果山,而是这猴子竟与自己长得有九分相似,要说有哪一分不同,那便是耳朵,眼前这猴子竟然长了六只耳朵。不过石猴自己虽从石头里蹦出来已经有些时日,却也没有什么怪胎的概念,只觉得没见过这样的猴子觉得甚是有趣,便兴致勃勃地将六耳猕猴带回了水帘洞。

待回到水帘洞后,洞中猴子都对这个新来的猴子很是好奇便都张望过来,而目光凝聚之处的六耳猕猴吓得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进的可能是个狼窝。

“嘿,你叫什么名字?”石猴阖着眸随意的倚靠在自己的专座伴着慵懒语调的问着话,语毕间还不忘送颗葡萄到自己嘴中。不过说是专座,其实也就是用几块表面还算平整的石块堆砌起来的座椅。

“我无父无母…没有名字。”

“嗯?巧了,俺也无父无母,因从石头里蹦出来,所以他们都叫我石猴。”石猴说到这儿顿了顿,思忖半晌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没有个名字着实不方便,俺看你有六只耳朵,不如就叫你小六吧。”

“小六…?”六耳猕猴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眸中流溢的是难掩的惊喜。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小六就缠上了石猴,石猴去哪他就去哪,石猴摘桃他就摘桃,石猴喝水他就喝水,石猴吃水果他就看着。见其他猴子称呼石猴为大王,小六也学着他们一样叫石猴大王。每天就撒着脚丫子跟在石猴后头大王大王的叫。

终于一次正在吃桃的石猴在小六炙热的目光下感觉有些不自在了,石猴刚准备开口让这六耳猴子不要再跟着自己却撞上了他充满希翼的目光呛得石猴只好把驱赶的话语咽下喉咙只蹦出这干巴巴的问句:“你…你要吃吗?”

石猴见小六歪着脑袋看着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半晌又将只吃了一口的桃儿递了过去,见小六疑惑的望向自己石猴又解释道:“你吃吧,我吃不下了。”

小六这才喜滋滋的捧着桃开心的吃了起来,而我们的美猴王则在一旁无奈的叹了口气。

后来花果山几乎每只猴子都晓得他们大王如今有了只小跟屁虫,像黏在屁股上甩不掉了一样,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会挤到大王的旁边睡,而且那跟屁虫还长得与大王一般无二,简直就像是大王的影子,只不过那个影子长了六只耳朵。

“你为什么会有六只耳朵?”一次在要睡觉的时候石猴这么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上辈子和上上辈子是个聋子,所以这辈子为了补偿我就多给了我两对耳朵。”

“噗,这是什么歪理。”

最终石猴也不再因为这个跟屁虫而感到不自在,反而乐得接受有个任劳任怨的小尾巴。偶尔有那么两天小六生病了没有跟着自己,还反倒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后来我们的美猴王也开始和六耳猴子敞开心扉,无话不说。每当石猴说些什么的时候,小六都会兴致勃勃的听着,偶尔也会不解的插话问两个问题,石猴也乐意为他答疑解惑。但随之深交,石猴也发现小六的一个奇怪的地方——小六从来没有哭过,无论受了天大的委屈亦或者受了多严重的伤,他都会笑出来,好像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是在一次小六去帮石猴摘桃子,可回来后却浑身是伤猩红血液侵染了部分猴毛,整个猴看起来狼狈不堪,眼角和额头的淤青让石猴心疼的直蹙眉。可是他是笑着回来的,石猴压抑住胸膛怒火想问出是谁敢欺负他美猴王的猴子猴孙,还是他最中意的那个。

“不是啦大王,是我自己摘桃子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摔下了坡。”小六笑嘻嘻道。

“啧,这有什么好笑的。”

见石猴的脸黑了下来,小六这才停止他的嬉皮笑脸,而小心翼翼的瞅着石猴。

“因为…之前有个老爷爷说,在难过的时候,只要笑出来假装自己很高兴,那就真的不难过了。”

“啊?你是傻子吗?这怎么可能。”

“可是大王,这真的很管用!”

“…你开心就好。”

此后石猴开始注意起小六的一言一行,石猴注意到难过痛苦一切负面情绪在小六的脸上永远停留不住三秒,过后马上就会笑出来。

嗤,真是个傻猴子。

夜色弥漫,静谧的氛围缠绕着身遭,可这安详的时光却被蓦地一阵声响给打搅。原来是一只猴子跌跌撞撞的冲到石猴面前。

“大王大王!有一只年长的猴子不小心摔下了坡,可是天太黑没有猴子敢下去找他!”

石猴叹了口气便起身让那猴子带路去事发地点,小六和一些猴子一起也跟在石猴的身后左瞧瞧又瞧瞧。到了那所谓的坡就听见小六在一旁咦了一声。

那坡是有些陡,不过这毕竟是山上,这种地方也不足为奇,不过这坡一旁就长着一颗桃子树,大概摔下去的猴子都是准备去摘那桃子才失足摔下去的。

“怎么了?”石猴扭头望向小六问道。

“我上次也是从这里摔下去的。”小六回答。

“这么短时间摔两个人,这坡邪门。”一只在旁观的猴子下定论。

“少七想八想,有大王在这里哪里敢有邪灵在我们花果山动土。”另外一只猴子给那下定论的猴子一击爆栗。

见两只猴子有要开始吵架的前兆,石猴连忙出言制止:“好了别吵了,待我下去瞧瞧。”这么说着石猴弓着背降低身体重心滑下坡,其实石猴是有些不安的,因为原本微弱的月光被茂密的树林遮掩,四周漆黑甚至看不清前面的路有没有会绊到脚的小石头。但那又如何,他是无所不能的美猴王。

其实那坡看着吓人可真的摔下去却也不见得真的能把人摔死,但是周围有太多树枝和石头,如果是失足滚下去的那绝对免不了一些磕磕撞撞,还会被那些树枝划到。想起小六上次的惨状,石猴都可以想象到那只六只耳朵的傻猴子是怎么悲惨地滚下去的了。

石猴滑下去的时候也绊到一些石头却被他及时的稳住身形才不至于摔个狗吃屎,很快的他就踢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家伙——也就是那个摔下坡的倒霉鬼。 不过被踢到那猴子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石猴就当作那个倒霉鬼是晕倒了,他二话不说就使力将那猴子背了起来,石猴本是灵石所生力气自然也比一般猴子要大一些,他承载着那倒霉鬼的重量一个又一个的脚印才艰难的将那猴子背上来,而后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猴子轻轻的放在平坦的地面上,其他的猴子也围了过来。

“咦,他怎么不动啊。”

“他还活着吗?”

“谁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呼吸。”

周遭议论纷纷最终推出一只猴子探探那个昏迷不醒的老猴子的呼吸,那只猴子咽了口唾沫不难看出他的紧张,他到那老猴子的身旁嗅了嗅,又摸了摸,最后把手悬空在老猴子的脸上感受有没有鼻息。

“大王,他死了。”

石猴一愣,随后道:“死了?”

“不过大王也不用太伤心,这只猴子就算没有摔死,他的寿命应该也不多了,他已经很老了。”先前说这坡邪门的猴子出口安慰,却立即收到给他爆栗的猴子一记狠瞪。

“那就是说…每只猴子都会死?”石猴的表情有些呆滞。

“不只是猴子,像狮子啊老虎啊,所有生物都会有死的那一天。啊…除了那些什么仙什么佛。”

“嗯?那怎么才能成为什么仙什么佛?”

“好像要学法术,不过听说很辛苦啊大王。”

石猴陷入沉思半晌没有讲话,其他的猴子见大王在思考便也都识相的安静了下来。

“那我还真幸运…没摔死真是赚了。”见气氛有些僵,小六开口打趣想要缓缓这尴尬的局面。不过小六殊不知他的这番玩笑让石猴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如果死的是小六…石猴甚至不敢想。

次日石猴就宣布说要去寻师学法,并扬言说等他学成回来就教给他的猴子猴孙。

在石猴准备乘上木舟准备离去的时候,有只猴子竟笑了出来。这笑声在一片的失落气氛中尤为突兀,石猴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只见小六的嘴角极力上扬却力不从心,最后也只扬起了个扭曲的弧度,即使嘴角上扬,可小六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因为…之前有个老爷爷说,在难过的时候,只要笑出来假装自己很高兴,那就真的不难过了。】

“别哭了,我…我回来第一个教你。”石猴感到了手足无措,这是小六在他面前第一次哭了出来。

“能…能不走吗?大王…”



最终石猴还是走了,小六失落了三天后,生活也回归了正轨。其他猴子先前见他魂不守舍还有些担心,但见他现在又振作起来也就放心下来。小六开始在大石头上每天画一个叉,来记录着石猴离开的天数。

当石头上画有七十余个叉的时候,小六做了个梦,梦中石猴回来了,可石猴却与他擦肩而过,渐行渐远。然后小六半夜就被吓醒了,一身冷汗。他开始害怕了,他怕石猴回来后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大,他怕到时候石猴甚至不屑于用正眼看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思,一夜无眠。

最后小六选择离开,他也打算去寻师学法。现实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不想成为累赘,就得变强。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对于一只普通猴子来说,这几乎是它们的一生。花果山桃子熟了不知多少次,头顶柔软乳白色入烟霞般流云去了又来。无数次星光璀璨,又是无数次皎阳似火。花果山早已是一个又一个的新面孔,要说石猴还认得出来的,当真是寥寥无几。

石猴拜师于菩提老祖门下,学了一身本领,还得到了一个在不久的将来让所有妖怪闻风丧胆的名字——孙悟空。他学得七十二变,驾得筋斗云。回到花果山重拾美猴王之位,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孙悟空满花果山的寻,却也没寻到他记忆中二十年前跟在他屁股后面叫着大王的小猴子。

不过一般猴子寿命二十年左右,说不定那个六耳傻猴子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孙悟空难免的有些失落。

不得不说,命运真的是个特别巧的东西,所以才会有那么一个词,人生如戏。孙悟空桀骜不驯生性顽劣,去东海把人家龙王的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给抢了,还索要了一套华丽的披挂。这还不算完,他又去地府大闹一场篡改生死簿。这也就有了后头的踏碎南天门,捣灵霄宝殿的这一出。

这猴子目中无人自命不凡,却未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最终被如来佛祖压在五指山下。

就是在孙悟空被压五指山下期间,六耳猕猴才回到花果山,六耳猕猴就没有孙悟空这么幸运了,那个神神叨叨的老神仙死活不愿收他为徒,后来他索性就偷听,六耳猕猴乃混世四猴之一,善聆听,能听到很远之外的声音。于是他便偷学了许多年,闲暇期间也会听听那些和尚念经讲道。待他学成回来却听闻孙悟空已经被招上天做神仙虽说心中有些失望但是还是替孙悟空感到高兴。

六耳猕猴就暂替孙悟空担任了花果山大王这一职位,期间他也会找一些猴子来问那石猴的事情。通过那些猴子的口述六耳猕猴这才在脑海将他们所说的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凑起来。石猴不仅有了新名字,而且被玉帝招到天上去做神仙,后来中途他回过花果山一次说官职太小不干了,而后又被玉帝招上去当了个齐天大圣,从此就没了后文。

六耳猕猴在花果山就这么守了几百年,可悲的是他在孙悟空被唐僧救出五指山去西行取经的时候才知道石猴这几百年根本就不是到天上去做神仙享乐的。懊悔和自责在六耳猕猴心底交融险些迸发,却又生生抑住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后来他听闻他的大王被戴上了金箍圈,他听闻那秃驴和尚念紧箍咒的时候孙悟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在地上打滚求他那所谓的师父停下。

太狼狈了,他的大王不该这么狼狈。

如果非要选择一个人陪着那和尚历经磨难,受他使唤。六耳猕猴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一个胆大的想法就在他的脑子里成了形。



“大师兄,你可算来了。你不是摘桃子去了吗?”八戒憨憨的道,随即他上下打量起他的大师兄,却没有在孙悟空周围看到期望中的果子。“你不会告诉我你出去这么久什么都没摘到吧?你不会是偷懒了吧你。”

只见孙悟空并不理会猪八戒的质问,径直向盘坐于一旁念经的和尚。猪八戒自知打不过孙悟空,也只能嘟囔抱怨两句就一屁股坐在了一棵树下,只是屁股才刚着地就见他的大师兄高举手中金箍棒要向唐三藏砸去。一时的变故让猪八戒和唐三藏都有些发懵,或许他们实在没想到刚刚还在和八戒拌嘴又主动提出去找桃子的孙悟空突然要对唐三藏出手。

眼看铁棒就要砸到唐三藏的脑袋,这时另外一束影子阻拦了那铁棒的轨道,那孙悟空下意识朝后一个跟斗踏稳,眼睛直盯前方。

“何方妖孽,敢假扮你孙爷爷的样子?”

“呸,这应该是俺老孙该说的。俺老孙就是你孙爷爷,何来假扮之说。”

两个孙悟空视线如雷电般碰触,须臾间又是棍棒相碰,似乎是觉着打得不够酣畅淋漓,他们又同时收了金箍棒,而后同时朝后一跃拉开距离。只见后来的孙悟空微微屈膝脚掌以地面为发力点猛然一跃,令人惊异的速度闪到另一个孙悟空面前眸中的神色仿若雄鹰盘旋空中傲然俯视一切的不羁,抬掌朝人脖颈处快速劈去,可眼前的这猴子速度竟也和自己相当用小臂接挡下来。随后又是一阵拳脚功夫与棍棒相撞,可以说两只猴子的默契度是前所未有的高,一下又一下的招式可谓是应接不暇,让在一旁看着的唐僧师徒三人是眼花缭乱。

那先到袭击唐僧的自然是六耳猕猴,他一想到这秃驴竟然这么困着孙悟空,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将他一棒敲死。

其实孙悟空在他人生中出现的时间在他活着的这几百年里实在显得微不足道,可有些事情用时间是说不通的,但是他甚至不确定孙悟空将他忘记了没有。

不过忘记了也没关系,他们可以重新认识,重新一起生活。

后来他们打到东海,打到天庭,打到地府。竟没有一人分辨得出谁真谁假,不过六耳猕猴敢去与他人对质的原因,很大是因为他长得本来就与孙悟空十分神似,他只需要掩住自己的两对耳朵就没有人可以分辨得出他们二猴。

可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

那是六耳猕猴第一次见到如来佛祖,他知道如来神通广大,但是他没有想到如来竟可以一眼就看穿他引以为傲的伪装。

“佛祖,敢问这妖怪到底是何方神圣。”

六耳猕猴刚准备入戏出口反驳却无意中瞥到如来那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眼神,鬼使神差的竟忘了还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六耳猕猴确实感到了一丝恐惧,不是惧怕死亡,而是害怕被揭穿。他开始有些后悔,如果其实大王是真心想保唐僧上路,那他的行为得引起多大的反感……

不过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已经没有后退的路了。或许就是他这么短暂的迟疑,六耳猕猴没有看到孙悟空在一旁疑惑的眼神。

孙悟空不明白这个妖怪为什么能扰乱他的心神,他猜或许是什么精神攻击的妖法。

“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像同音者,六耳猕猴也。”如来佛笑道。

六耳猕猴闻言知晓自己被揭明身份心下一慌,心知自己这次是栽了却又不愿去看孙悟空的表情。 似乎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他转身就逃。却没想到这一个动作却也挑起了孙猴子的反射神经,孙悟空见过许多打不过自己落荒而逃的妖精,除非是唐玄奘在身后阻止,通常他都会追过去给那妖精补上一棍。

这次也是一样。

孙悟空举起金箍棒就朝六耳猕猴抡去,而听到背后响动的六耳下意识朝后一看却是当头一棒。

六耳猕猴是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最终会死在石猴的手上,他身体晃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支撑住而摔趴在地上,似乎是被抡了一棒的缘故,六耳猕猴的脑子里那“嗡”声响个不停,只隐隐约约的觉得耳朵和鼻子都有股热流涌了出来,喉间也有股腥味弥漫开来。

“哼,敢在老孙面前玩逃跑这种伎俩,也不打听打听你孙爷爷我是谁?”

六耳猕猴没有剩余的法力去维持隐藏住另外两对耳朵,六只耳朵毫无遮拦的显露出来。他牵动嘴角努力上扬似乎是想笑,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比哭还难看。

孙悟空见他表情如此,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悟空眉头紧锁,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就是说不上来。

【因为…之前有个老爷爷说,在难过的时候,只要笑出来假装自己很高兴,那就真的不难过了。】

“对不起…”六耳猕猴轻声道。语毕,只见这猴子眉间再无生息。

【可能是因为我上辈子和上上辈子是个聋子,所以这辈子为了补偿我就多给了我两对耳朵。】

孙悟空看着六耳猕猴的尸体许久,沉默不语。他突然想起来当年有一只六耳小猴子在他要去寻师的时候明明难过的要死却还要在那里傻笑,害得自己还手足无措了半天。孙悟空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跟进了灰尘似的。


end

苏队长与谣言的艰苦抗争【ABO】

这是一篇双A,ABO设定的套路基本上都是O用药剂让自己看起来是A或者B,然后所有人都没有发现。那么反过来呢?A并没有用任何药剂,可是别人都以为A其实是一个用了药剂的O。这设定也挺带感的对吧?


*


苏队长今天也十分烦恼。

当今性别被分为六种,在男女两性中又各被分为Alpha, Beta, 和Omega。Alpha是被所有人默认的强者,他们拥有着侵略性的强大信息素。Omega被定义成弱者,但不是被欺凌的弱者,而是被保护起来怜爱的弱者。但是以上两种性别都较为少数,在人群中最多的是Beta,在人群中随便抓十个就有七个。

苏三省是一个Alpha,这本来应该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苏三省却高兴不起来。有种东西叫做信息素抑制剂和信息素释放剂,虽然两种药品并未在市场上流通,但是以苏三省的能力弄到他们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像苏三省这种长着一张Omega的皮囊,却释放着Alpha信息素的家伙着实让人怀疑,这样也就有了苏三省其实是Omega却用药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Alpha的传言。

但苏三省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

可是再嚣张跋扈自己的身高和脸皮往那一搁,说他是Alpha的说法怎么都觉得不可靠。苏队长心说我能怎么办呀,我也很绝望呀。

我们再来说说除了苏三省以外的一个Alpha,76号汪伪特别总部特别行动处处长毕忠良。用陈深的话来说就是一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对于苏三省被传是Omega谣言此事他也只是笑笑不予评论。不过毕忠良这个默许的态度也让这个谣言更加肆意了。虽然知道这并不是毕忠良的错,但是苏三省还是想上去就把毕忠良给一把掐死,以解心头之恨。

后来苏三省追李小男的事情也在行动处传得沸沸扬扬,苏三省甚至怀疑这里不是什么特别行动处,而是八卦老巢。李小男是一个Beta,Omega男追Beta女的事情让众人无奈叹气,Omega应该和Alpha配一对这个观念在人们脑海中已经是根深蒂固了的,更何况Omega要做为攻方…不可能的。再后来许多人明里暗里劝着苏三省应该去找一个Alpha,放弃李小男,苏三省只觉得欲哭无泪,更要命的是李小男自己也相信那个不切实际的谣言。

苏三省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

记得一次与共党份子谈生意,对方点名道姓要三队队长苏三省与自己谈,待苏三省同他见了面谁知那共党份子第一句话就让苏三省气得只想拔枪。

“久闻行动处的Omega三队长是个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身为一个Omega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在下是佩服的很。抑制剂用太多对身体可不好。”

个屁啊,那个空穴来风的狗屁谣言已经传得这么远了吗???

好在仅存的理智把自己的火给压了下去,还是不失风度礼节的把生意给谈完了。结束后自己回到了行动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毕忠良一直在盯着自己,大概是怕自己把交易给搞砸了吧。被质疑的感觉让苏三省不爽的在暗处狠狠的剜了毕忠良一眼,而边上的毕忠良莫名抖得一寒颤。

虽然谣言让自己心情烂到极致,但是生活总归是要继续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澄清误会让李小男接受自己迎来自己的璀璨人生。虽然是这么想,但又怎么证实,总不能找个人干一炮然后说看,我就说我是Alpha嘛。那样也太渣了,会败坏自己在李小姐心中的形象的。

苏队长今天也十分烦恼。

值得一提的是,一次苏队长收到了一个匿名信,信的大致内容就是说一个Omega能到现在的位置,靠的是什么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苏三省自然明白话中隐喻,再加上信中话语轻佻,他当场就气得把手边的杯子给砸了,随后他让手下的人找出寄信人,想亲自给那个不怕死的寄信人一个教训,可是在他手下的人查到之前就被毕忠良的人给解决掉了。苏三省甚至有些怀疑那封信是不是毕忠良故意让人寄过来消遣自己的,不过转念一想,毕忠良这种人应该没这么无聊才对,更何况这件事对毕忠良一点利益都没有,这才打消猜想。

今天苏队长也是一如既往的屁颠跑到李小男房门前捧着鲜花满面笑容,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苏三省毫不收敛自身的Alpha信息素,在李小男开门的那一刻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看向苏三省的眼神也是若有所思。不得不说,苏三省为了证实自己的性别也是蛮拼的,甚至不惜在李小男的面前降些好感度。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一个Alpha在Beta或者Omega的面前刻意张扬自己的信息素是一种着实不礼貌的行为。

谁知我们的苏队长还没来得及实施自个儿的下一步追求心仪姑娘的行动,次日就被毕忠良给作为麻雀的嫌疑人铐到审讯室去了。不过审问过程有些诡异就是了,毕忠良要求由他一个人亲自审问,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审问期间毕忠良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用上任何刑具,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无论苏三省说什么骂什么毕忠良都不吭声,面部毫无波澜地坐在木质座椅上看着他,到最后苏三省也索性沉默了下来,不过被人死死的盯着的感觉是真的不自在。三天审问都是如此,等到第四天毕忠良就把苏三省给放了。苏三省觉得审问他的可能是一个假的毕忠良。

后来的后来,陈深向李小男求婚。即使再怎样自欺欺人苏三省也知道他是没有机会了,之前还抱着侥幸心理两次去劝李小男不要接受陈深的求婚。只不过结果却差强人意。


终于苏三省站在了毕忠良的办公室里,与毕忠良双眸对视。

“哦?苏队长喜欢李小姐我们都知道,但是因为这个就断言陈深是麻雀,这个未免也太没有可信度了。”

“话又说回来,苏队长单枪匹马的冲进我的办公室,就不怕毕某没忍住把苏队长吃了吗。”

苏三省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我真不是Omega,但陈深真的是麻雀。”

毕忠良有意无意的忽略掉了苏三省的后半句,唇角弧度带着三分笑意。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那些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end

有酋毕应⑤(毕忠良x高酋)

09

毕忠良觉得自己可能是恋爱了,单箭头的那种。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大概是从上次高酋酒醉化身接吻狂魔后的时候开始的吧。被一个大男人追着亲确实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所以当看到自己胯下立起的小帐篷的时候他就开始慌了,他竟然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感觉,不过身为曾经辉煌时刻统领着特别行动处的处长,他很快的就冷静下来分析得出这个惨淡的结论。

他可能是一个变态,还是一个乘坐着单箭头恋爱飙车的变态。

自从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看高酋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高酋都快成为他的男神了都。

可惜高酋并不知情。

我们的处座是谁,可是当时在行动处呼风唤雨的角色,在行动处内除了陈深以外都对他是马首是瞻,大概。于是他决定用一个最傻也最管用的办法把他想要的东西收入囊中,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终于,高酋获得了一个跟屁虫,还是黏在他屁股上就甩不掉的那种。

林三很想偷偷的找高酋偷偷问问他是怎么把这个大佬治服帖的,可是毕忠良并不会给他与高酋单独相处的机会,简直就像高酋的影子,寸步不离。

终于,高酋按捺不住了。

“你干嘛总跟着我。”

“我乐意。”

高酋表示能不能和秋月姐一样一刀斩他个桃花开,什么?你问谁是秋月姐?我怎么知道。

10

林三发现毕忠良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却不是和自己一样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至于为什么,因为毕忠良竟然不知道手机和4G网络!知道电话却不知道手机,那大概就是从民国时期来的,一次林三问毕忠良来之前是什么日子。

“1941年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

帅啊,大佬来自二战。难道是抗日战士?林三看向毕忠良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崇拜,要说以前毕忠良是走路带风,那现在就是走路带光了。

可惜毕忠良并不知道林三的心理活动,这觉得一个寒颤。
高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一九四一,时间吗?或是地名?左思右想最终高酋认为一九四一是某一地方的街巷,毕忠良与林三的家在同一个地域,却不在同一条街巷,看林三的表情,这个一九四一极有可能是一个高手云集的街巷,所以周遭街巷才会闻风丧胆,望而生畏。

不得不说,酋酋你的脑洞是真的大。


“那你想回去吗?”林三问道。

林三话音刚落,毕忠良的表情就凝固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半晌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已经回不去了。”

毕忠良心说我人都死了还回去干嘛,诈尸吓人吗。

林三表情沉重,渣男辜负女主后回头却发现所有事情已经回不去了一切都太迟了的戏码浮现于脑海。高酋的表情更加沉重,因为武功高强被同门师弟嫉妒陷害,一怒之下大开杀戒从此被逐出师门再无回头路的戏码也生动形象的出现在他的脑中。

两人一同拍向毕忠良的肩膀。

林三:“浪子回头金不换。”

高酋:“一切都会没事的。”

毕忠良:“啊?你们有病吧。”

咳,言归正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毕忠良驯服酋酋的路还很长…

end


ps. 一刀斩他个桃花开这个梗出自龙门镖局里山鸡(尹正饰演)的大姐大,秋月姐的经典台词。

有酋毕应④(毕忠良x高酋)

07

虽然最后林三泡大小姐的计划还是出了一些状况,但林三确实是答应了毕忠良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老实说,林三有点担心这位大佬会不会提出什么要一把枪或者某个人的性命这样的要求。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当时说的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这才放下心来。

“我想换一个安静的地方睡觉。”

哦,黑道大佬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林三回想起自己在低级家丁宿舍睡觉时,本应夜阑人静却鼾声梦话磨牙绕梁。林三心想要不是大佬脾气好,大猛四德他们肯定已经被大佬拿去喂狗了。

林三开始思考起哪里比较安静,让萧玉若分配个房间?这难度有点高。让毕忠良和自己睡?要是大佬哪天情绪不稳自己又不会武功那不得翘辫子了。屋子里有人会武功又安静的地方……

“那你就跟高酋一间房吧,高酋他可安静了你看他这么帅,虽然比我差点,但是他是一看就不会晚上发出什么噪音的人,对吧!那是最合适的地方了。”

“……”

见毕忠良表情有些不自然,林三又连忙补充:“虽然高酋看起来很高冷难接近,但是他还是一只听话的球球。要是他欺负你那你就拿小拳拳捶他胸口。”

毕忠良:???

最后毕忠良还是住进了高酋的房间,毕忠良突然想到了一个词语,叫什么,忍辱负重。不过负的是什么重就不得而知了。于是就出现了此时的尴尬场景,毕忠良本来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现在他正抱着那几件换洗衣物和两瓶酒跟房内的高酋干瞪眼。

“你…干嘛?”高酋挑了挑左眉,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毕忠良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毕忠良也大致的了解了状况,多半是林三忘记和高酋本人说这件事儿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在意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以慵懒的姿态肘部杵在桌面上拖着脑袋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我以后就住这儿了,林三说的。”

“啊?”

据说后来高酋找林三理论过了,不过以他那连卖萝卜阿姨汗毛都伤不到的口舌,自然是完败的。


08

虽然毕忠良来萧府不久,但是萧府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毕忠良是一个酒鬼,离开酒一段时间他甚至不能思考,身体还会微微抽搐,整像个刚出棺的起尸。

林三也吐槽过这个设定,不愧是黑道大佬,屌啊。一个活生生的反派boss形象就这么鲜明地展现在了观众的眼前。原来这本书不叫穿越之霸道总裁爱上我,应该叫我与黑道大佬的艰苦斗争。

如大部分人知道毕忠良是酒鬼一般,也有很多人知道高酋是一滴酒都不能碰。

但是毕忠良不知道。

虽然毕忠良也不会去把自己的酒给高酋喝,但总有些时候会出现一些失误。比如晚上毕忠良不慎把茶杯里自己没喝完的酒搁在桌上,比如高酋刚好回房间渴了于是一口就将那杯酒吞入腹中。那时毕忠良就在一旁,见高酋匆匆忙忙的把他的半杯酒喝了还想着高酋会不会喝酒一杯倒,果不其然这半杯下肚高酋就倒在了桌上,只不过毕忠良还没来得及偷笑高酋又一个哆嗦的坐了起来。

对上高酋醉意朦胧的视线毕忠良就乐了,刚准备出口嘲讽个两句就见高酋对自己妩媚一笑。

毕忠良:等等??

高酋面颊通红撅起嘴就准备往毕忠良脸上亲,吓得毕忠良反手一个巴掌,然后高酋顺利的咬住了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松开!!痛!你是狗吗?!!”

一夜无眠。

次日一早,毕忠良语重心长的叫住了高酋,万般叮嘱他不会喝酒的话以后就千万不要喝了。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拿小拳拳锤你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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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酋毕应③(毕忠良x高酋)

05

毕忠良发现在萧府吃饭简直就是一场屠杀。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饭桌上就已经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结果就是已经没有剩饭留给自己了。无奈只好饿着肚子暗自感慨着人生的沧桑。林三和高酋都是书童,所以也是在其他的地方进食,毕忠良表示现在只觉得孤单寂寞冷。

此时毕忠良正和其他的家丁坐在萧府的小亭子里,阳光顺着亭檐流溢下来给周遭似是镀了一层金一般。毕忠良单手杵着自个的下颚百般无聊的听着其他家丁唠嗑着,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说好听点叫惬意,说难听点叫没追求。不过毕忠良可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有追求的人,如果不是碍于肩膀上的担子,他也曾经想过索性就听陈深的,他们创业开个剃头铺不再管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什么特别行动处,什么汪伪,什么麻雀熟地黄。谁爱管谁管去。他只要带着兰芝和陈深安安心心的过着日子就好。

如果陈深不是共党的人多好……

这么想着,毕忠良垂下眼眸有些失落的轻叹一口气。

“喂,新来的。叫什么……毕忠臣。”路易十…十几毕忠良不记得了,总之路易忽然将话题转向自己。

“是毕忠良。”毕忠良纠正道。

“哎呀都一样了,你怎么都不说话啊。”

“那你想要毕某说什么。”

“随便唠嗑唠嗑啊像是你有没有娶妻或者是你家中有没有未婚貌美如花的妹妹。”

“……”

毕忠良暗自腹诽了这帮人的没大脑,先暂且不论他妹妹,这个年纪他当然已经娶妻了,如果按正常的发展,他都应该已经有小孩了。然后毕忠良看了眼四德。

好吧,当他没说。


06

高酋告诉毕忠良,林三在追萧玉若,萧玉若是萧家大小姐。

毕忠良意思意思赞扬了一下林三的勇气,并且表示这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林三希望你能帮他的忙。”

“这恕毕某无能为力。”

“林三说他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说他可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答应你一个条件,如果你帮他的话。”

“……”

毕忠良心说我是这么好贿赂的人吗,再怎么样我以前可是特别行动处处长。



半晌后,他和高酋一起出现在了林三的房间。

“你们说,女人他最喜欢什么东西。”林三十指交错指尖置于唇边,坐在他的椅子上摆出了福尔摩斯的造型。

毕忠良和高酋还没有来得及坐下就被林三抛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我觉得应该是花。”高酋面部波澜不惊似乎是早已习惯了林三的思维习惯。

毕忠良的嘴角抽了抽,记得之前苏三省也是三天两头的往李小男那儿送花,原来这个观念是已经从古时开始就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的。

“花?你还好意思说啊上次你就把我精心准备的浪漫场景搞砸了!我让你一点一点的往下撒花瓣谁让你直接把这么大一捆花都扔她头上?!”想到当时的尴尬场景林三就来气,将憋在肚子里的怨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高酋看向了其他地方,毕忠良不明所以。

“那…再来一次?我这次绝对会把绳子抓紧的。”高酋干咳一声后提议道。

“还是老一套?庸俗,太庸俗了。”

“那林三你就说想怎么办吧。”高酋双臂环于胸前似乎是因为自己的意见被反驳所以露出些许不满。

“我,我这不是在想吗。毕忠良你有什么建议?”

“没有。”毕忠良回答。

“哎呀老兄你就帮忙想一个嘛,不要搞事情啊我知道你在道上肯定是美女左拥右抱坐怀不乱。”林三坚信着眼前的大佬一定是经验丰富手到擒来。


“没有。”

“大哥你真是太高冷了,我相信要是大佬你出马别说是美女了,就算是高酋这样的男人肯定都搞得定。”

毕忠良:“???”

在不久的将来林三回想起现在自己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有当预言家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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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酋毕应。②(毕忠良x高酋)

这个其实是差不多上个月的脑洞,其实也没想写什么主线,就想着老毕穿到极品家丁(电视剧)的一些日常,想走轻松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写日常就成了记流水账。我的锅………


03

林三在思考,林三在很严肃的思考,林三在很认真严肃的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毕忠良手上有枪,而且看起来用枪手法娴熟,他不会是什么黑道大佬遭算计穿越过来的吧,这个时候再出现一个女主的话,林三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穿越之黑道总裁爱上我,林三觉得自己肯定是一个天才。

不过现在要是林三知道毕忠良是人们口中的汉奸的话肯定得会大跌眼界,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毕忠良自愿把枪给处理了,要是哪天这位大佬一不开心把一个人给毙了,用的还是这样的炮弹,那萧府的麻烦就大了,要是程德刻意刁难让萧府去赶制枪支,那林三可就不知道找谁哭去了。

林三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自认为近乎完美的说辞,他找到毕忠良就开始了他豪言壮语的讲说。毕忠良听着他好像很有道理的言语面部表情凝重,最终语重心长地告诉林三他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把最后一发子弹用了,现在那枪只是一个空壳。



林三:那你不早说???


04

毕忠良发现高酋可能是个潜在的受虐狂。林三总是以霜林晚项目总监的身份让高酋做着做那,虽然表面上高酋也是嫌弃至极,但是行动上却是任劳任怨。每次的行动也都是以完美作为标准,这样严谨的处事风格又让毕忠良想到了一个人。

苏三省。

回归正题,这次的采购任务高酋主动要求陪同一起去,说是怕毕忠良不熟悉环境迷路了。但高酋对他的印象明显不好自然不可能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唯一有可能的是林三让他跟来的。是为了督促,还是有所防备?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个人带路帮忙毕忠良当然不会傻到拒绝,不要白不要不是吗。毕忠良也乐得自在的跟在高酋身后让他给自己带路,就这么走了一段路,老实讲,高酋的背影挺好看,就是路程有点久。

“我说…你们买食物都要这么远吗。”

高酋没有说话。

“这条路怎么这么眼熟?我们刚刚是不是走过。”

“……”

这个反应,哦,迷路了。

最终高酋总算是找到了和蔼可亲的卖萝卜阿姨,在毕忠良审判意味的注视下,他一如既往的和卖萝卜阿姨讨价还价,不过高酋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他自己笨拙的嘴皮子下完败。随即那些委屈的小情绪流露在脸上让毕忠良感到哭笑不得,以前和苏三省共处的时候偶尔会让他做出这样表情的人也就只有李小男了,可惜最后还是把真心和信仰托付在了错误的人身上,这倒不是说李小男有多么的不好,只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酋抱着大菜篮子将需要的东西全都买好并装进去之后转过头面瘫着脸看向毕忠良,毕忠良也看向他等着他开口,半晌高酋才用着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平淡语调开口道:“我们该回去了。”

毕忠良心里说着比起现在还是刚刚委屈兮兮的表情更可爱。

再次的肯定自己心里所想后毕忠良才反应过来高酋的话语,回去?想起刚刚的艰难路程毕忠良抖了抖连忙自告奋勇的道:

“我记得路,我带路。你还是跟着我后头走吧。”

高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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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酋毕应。(毕忠良x高酋)

01
毕忠良的记忆告诉他,他已经死掉了,死在了熟地黄的手上。可眼下的触感却是十分真实的,周围的环境和他平日所呆的地方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不止是如此,此刻他正仰躺在大街上,许多人都围着他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在毕忠良的视角,是一醒来就被一群奇装异服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吓得他直想拔枪。

不过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掏出家伙就顺手捞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人到自己怀里,举着枪对准那人的太阳穴。

“说,你们是什么人。”

周围的人明显没有被他威慑到,反而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什么,直到毕忠良对天开了一枪,那震耳欲聋的响声才把周围的人怔住。

被大小姐使唤出来在附近买菜的林三:唉我是买菜的时候睡着了吗我是不是梦见了枪声,这个时代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听到枪声不对就算是现代也不行啊。

笃定这个只是自己的梦境却还是加快脚步往枪声的方向跑去,到了目的地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正举着枪械的男人揽着一个无辜市民当人质,可偏偏周围的人并不知道枪械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存在,反而好奇的盯着这个会发出巨响的“玩具”。看持枪男人这装束这根本就是和自己一样穿来的。

林三连忙窜到毕忠良身旁不远处将双手举过头顶以示自己并无恶意,而总算见到有一个正常反应人的毕忠良心中也是无比欣慰的。在林三好说歹说下毕忠良也终于勉强同意与他回萧府再做打算。

02

回忆结束,此时林三正在房内稍感局促不安的坐在高酋和毕忠良中间,二人视线碰撞警觉的紧张感嚣张跋扈的充斥着整个房间,高酋也许是在毕忠良的眸中观察到了危险的因素,而毕忠良却是……

“苏三省?”

这莫名蹦出来的名字让林三与高酋都是一愣,随后疑惑的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望向毕忠良。此时毕忠良也发觉到眼前的“苏三省”根本就不认识自己,虽然这脸根本就是苏三省的脸,可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有些不同,苏三省要更加野性狠戾些才对。

“林三,此人来历不明,不宜让他在府内长留。”

高酋说此话的时候声音丝毫没有降低,像是故意说给毕忠良听的,这是想让毕忠良自己识趣离开。可是毕忠良是谁?毕忠良会这么乖乖的走人吗?显然不会,先不论面子挂不挂得住,他现在也没有可以住的地方。而难得逮到一个和自己相同经历的人,林三也自然不会这么放过毕忠良。

林三说:“我知道你没有地方住,你可以在我们萧府当家丁。包吃包住还有工钱,待遇可好了。”

家丁…?

毕忠良的面部抽搐了两下,想他的特别行动处处长就这么沦落到当家丁的程度。就在毕忠良的内心还在苦苦挣扎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眼高酋,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鬼使神差地开口。

“好。”

后知后觉毕忠良觉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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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忠良x苏三省


第一次见面是在华懋饭店,即使被雨淋的湿透也丝毫不能将落汤鸡一词用在苏三省身上。湿淋淋的乌黑头发顺从的贴在头皮上,雨滴也沿着面部缓缓滑下,滴落。手足之间尽显有礼谦卑之意,可那眼眸之中却是抑不住的煞气和自傲。脊背笔直,傲然挺立,这让毕忠良想到一个动物,是什么呢?

狐狸?啊不,不如说是狼狗。一只披着人皮的小狼狗,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衣冠禽兽。

那日,在陈深的算计下苏三省被关入了特别行动处的刑讯室,毕忠良对外声称独自一人审问苏三省,于是在这漆黑幽暗的刑讯室内,便只有他们二人。他凝视着三省的双眸,他企图在他眼中找到哪怕一丁点的屈服,可是没有。周围一片寂静,有的只有因为挣扎而发出手铐和木板撞击的闷响声。

在毕忠良灼热的目光下苏三省按捺不住了:“圈套,没想到处座大人竟然愿意屈尊于使用这样的小手段,三省是不是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幸。”

在苏三省刻意的冷嘲热讽下毕忠良却依旧神态自若,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这在苏三省眼里看来是嘲笑,赤裸裸的嘲笑。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一样的耻辱,和愤懑。

自己终究是玩不过毕忠良这只老狐狸。

而后好在曾树叫来的日本援军,这才让苏三省保住了一条小命。这么突如其来戏剧性的起伏,让他对陈深的憎恶感也是与日益增。至于陷害他的共犯——毕忠良,虽然很不愿意去承认,但是苏三省确实是对他讨厌不起来,没有由来的。

将这份与自己不符的情绪抛于脑后,紧接着的,是证实陈深就是中共麻雀的事实。苏三省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陈深。李小男,毕忠良…

“陈深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相信他?”

依稀记得那次苏三省这么质问毕忠良,毕忠良仰靠在椅子上稍眯眼眸,流溢着说不出的恰意和慵懒。低沉暗哑的声调伴随着话语悄然入耳。

“那么你认为,我凭什么会相信你呢,苏三省。”

苏三省被他噎着说不出任何的反驳,他很想立马上前狠狠的揪住毕忠良的领子把他那双让人不寒而粟的双眸抠出来,是什么的蒙蔽让他看不到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陈深就是麻雀,就算没有证据那这也是事实!种种迹象都指向了陈深,不是吗?为什么没有人看到,他们都是傻子吗?!

即使内心已经近乎抓狂可在毕忠良的反质问后,苏三省给他的答复只是沉默,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半晌苏三省才重新开口。

“我会证明,陈深他就是麻雀。”

语毕,他礼貌性深鞠一躬就退出了毕忠良的办公室。毕忠良在苏三省走后也一改原本稳操胜券的神色,眉峰紧紧蹙起,思考起了苏三省的断言。

【陈深他就是麻雀。】

再后来的后来,谜团的答案一个接一个的被揭开,前方的迷雾愈发清晰,毕忠良也愈发的感觉到小狼狗的威胁。以他的能力,过不了多久就有可能会取代自己,将自己拉下台。



夜色弥漫,空气中弥漫着雨季特有的香味,和潮湿。蒙蒙细雨在人的视线内仿若一层薄薄的纱布。雨滴拍打在水泥地上似是在弹奏出一曲美妙乐章。

哒,哒,哒。

不过毕忠良并不觉得这有多么的美妙就对了,此刻他正站在行动处的大门,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叫人给自己送伞,不过这么晚了……

“哦?处座还没回去?”

苏三省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此刻他穿着黑色风衣和黑色西裤,再配上漆黑油亮的皮鞋,一身黑的气质倒是符合人们口中的“汉奸”。此时他手上正举着一把伞,任由雨滴砸击伞面,避雨屋檐就在眼前却迟迟不进,反而顿住脚步与毕忠良干瞪眼。

大抵是在炫耀自己手上有伞吧…这让毕忠良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这只小狼狗,还是挺可爱的,不过刚产生出这样的念头就让自己给连忙打消。这样心高气傲,飞扬跋扈的危险人物,怎么可能和可爱这个词扯得上边。

对视半晌,苏三省才走到屋檐下,垂眸稍曲手臂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刚准备跨入行动处的大门又想起什么似的把自己的伞随手递到毕忠良跟前。

“拿着吧,处座。我相信您的夫人肯定不愿意看您淋着雨回去。”苏三省的语气不卑不亢,却顺从的低着头,像是把自己放处于低位。

“那你呢?”

“三省在行动部有剩余的伞,处座不用担心。”

毕忠良没有问苏三省来行动部干什么,因为即使苏三省想要干什么他也不会和他实话实说。他甚至有怀疑苏三省的用心,但在确定那把伞没有什么窃听器小型炸药之后他也就放下心来,不过对于苏三省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善意他也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再在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毕忠良听李小男说,有一次苏三省是带着伞出门却淋着雨回家。当然这是苏翠兰跟李小男说的,说的时候还抱怨着她这个傻弟弟出个门都能把伞给丢了,但虽然责备着可提到自家弟弟眼中得意自豪的情绪还是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因为一次契机,陈深为了掩护唐山海和徐碧城,而向李小男求婚了。原本因为抓到证据还在沾沾自喜的苏三省看到这样的变故笑容整个就直接的僵在了脸上。毕忠良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在心间弥漫,好像是即将得到糖果的孩子。看啊,这就是你爱的女孩,她马上就要嫁为人妻了。望向眼角泛红的三省,毕忠良心中暗爽。

夜阑人静,原本踱步于街头的毕忠良在一家馆子外瞅见苏三省独自一人在里头喝闷酒,即使醉意已经让他从面颊红到了脖颈,却依然不停下手中的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入腹。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毕忠良大步的跨入馆内走到苏三省的身旁站住脚步。

“别喝了。”毕忠良发誓他绝对不是因为同情这个好高骛远不知收敛的家伙,毕忠良的话语也让苏三省抬起头来,有些困难的眯起眸子似乎是在辨认在自己眼前的是何人。

“毕忠良…?”

“嗯。”

毕忠良敢肯定现在要是有人来暗杀苏三省,肯定是马到成功。即使他努力保持清醒,但是要是有突发事件,他必定是警觉不如以往大幅下降的。

“你已经喝得够多了。”

“那关你什么事。”

确实是不关他的事,如果苏三省因为喝酒而出什么事,那他应该开心才对。但要是如果苏三省真的死了呢?毕忠良试着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永远再也见不到小狼狗了…。还没来得及细想胸口突然闷闷的,让自己难以呼吸近乎窒息。

啧,酒瘾又犯了。

似乎是看出了毕忠良的不对劲,苏三省将桌上一瓶没有喝过的酒推至到毕忠良的跟前,黄酒。毕忠良钟爱绍县的黄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苏三省竟然也喝这种黄酒,这倒是让人大跌眼界。

别人请喝酒自然也没有不喝的道理,不是吗。

毕忠良也坐了下来,很快的就是几杯酒下肚。不过他不敢喝太多,或者说,他不敢在苏三省面前带着一个被醉意侵扰的大脑。虽然眼下苏三省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只要一个人醉了,他的话匣子就像锁不住一样,平日藏掖的话语也会毫无遮掩的展示出来。毕忠良算是明白了这句话。苏三省一改平日警惕谨慎的形象,竟然对着毕忠良开始说起了他绝对不会对毕忠良说的话。他说他以前的地位连地主家的狗都不如,他说他的父母以前死在日本鬼子的手下现在却为那些杀害父母的凶手办事,他说他非常的敬重自己的姐姐,他说他有多么的喜欢李小男。

有的时候这酒精真的是个害人的东西。要是等到酒醒,苏三省肯定会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

“毕忠良,陈深他真他妈就是麻雀,他迟早会为了中共要了你的命。我不想你死在他手上……”

毕忠良开始怀疑眼前的苏三省是不是假冒的,前面一句话或许是他真的所想,那么后面一句话呢?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不希望毕忠良死掉。

毕忠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决定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会在这喝酒?”

这么一个问句让苏三省如梦初醒。

“我…啊,对。我是来给自己喝酒壮胆的…”

“壮胆?”

“我得去劝小男不要答应陈深的求婚,陈深只是在利用她……”

毕忠良算是明白了,这小狼狗不想自己喜欢的女孩嫁给陈深,这次大概是打算强硬的阻止了。不过要真到李小男面前,毕忠良可不信苏三省能强硬到哪儿去,无非就是刚提高一点声调就被李小男的暴脾气吓得躲角落哭去了吧。能这么轻易制住苏三省的大概也就李小男了。

老实讲,有点嫉妒。没有由来的。

然后苏三省就提着一瓶酒往行动部的方向去消失在了毕忠良的视线内。毕忠良无奈的看了一桌的酒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随身带了钱……

不过毕忠良倒是猜对了,苏三省不仅被“吓”哭了,还得到了心仪女孩的愤怒一巴掌。

要毕忠良知道,他得自个儿乐三天。

然后的然后,一切都像是走马观花一般的过去,直到苏三省被犬决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像是时间被静止了一般。

映入眼帘的是猩红的血液,耳边是刘兰芝的哭喊声。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人们常说人死之前会想着自己重要的东西,可毕忠良却把苏三省和自己的共处时间观了个遍。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死前有没有想到自己,伴随着这个想法毕忠良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肯定是不可能的吧……

等再次睁开眼睛却是苏三省不耐烦的面孔,他双臂环胸正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毕忠良。熟悉的声音和冷嘲热讽的腔调让毕忠良不禁唇角上扬。

“嗤,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陈深就是麻雀,你还不相信。”

“久侯大驾,毕处长。”

END

大概的构思就是毕忠良在死的那一刻开始回想起自己和苏三省的过去种种,直到苏三省生命的终结他的回忆就算是结束了。苏三省死后的灵魂一直等待着毕忠良,这也就是证明了老毕不是单相思x。

#厨子和剑士#


#厨子和剑士#

1、湛蓝的天空和波光粼粼的海面毫无违和的衔接在一起仿若一幅经过著名画家之手的绝妙佳作,新世界难得的温和天气使山治的心情也很是愉悦。精心为女士们准备的午后甜点漂亮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在确认美观和味道双面俱全后也小小的暗自得意了一番,山治喜欢端详自己的杰作,这会让他产生浓浓的成就感。不过他更喜欢的是女士们吃下自己的杰作后的满意神情,每每在那一瞬间到来的时刻,山治都会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得到了世界,这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厌倦。


2、山治些许飘飘然的端着甜点准备如绅士般的献给娜美和罗宾顺带表达自己对女士们的爱,正当他还沉浸在女士们对自己的感谢的想象而幸福感飙升四周冒小粉泡的时候一个球状物体以冲刺的极速朝自己端着盘子的手部飞来,优秀的感知能力和身体灵巧度使山治巧妙完美的躲开了球形物体的碰击。在躲开的那一瞬也似乎是开启了什么开关按钮一般额间的青筋猛的突起转头就瞪向始作俑者,而始作俑者本人也显得茫然错愕。
“抱…抱歉啊…”
索隆显然没有想到山治会突然的出现在他的抛物轨道上。而索隆原本的目标,路飞此刻也因为自己的成功躲避而笑嘻嘻地跑过来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又被山治手上的甜点吸引去了注意力。
“看起来好好吃!我也…”
“不要把手伸过来!这两份是娜美桑和罗宾酱的!你们的自己去厨房拿!”
“哦——”
“还有你,绿藻头!你要是喜欢玩球你自己变成绿藻球滚去找同类!要是把女士们的爱之料理弄翻了怎么办!”
“嘁,色厨子。”
“你说什么?!明明只是一个绿藻!”
“哈啊?!”
仅剩的一丝内疚感,破碎。


3、航海士小姐一直觉得索隆和山治的关系很要好,即使他们每天吵架甚至经常还会打起来,但是她就是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好。不得不说的是,这两个人每次吵架的起因和方式都有些 幼稚。他们可以因为任何事情吵起来,甚至有一次是因为索隆盯了会儿山治的眉毛……
娜美记得有一次索隆口渴就找山治要酒喝,山治瞥了眼索隆后随即嘲讽着绿藻是需要浇水了,有没有好好的进行光合作用。 理所当然的他们又打了起来,直到娜美给了他们一人一记爆栗。对于他们没事就要去激一激对方的坏习惯娜美表示十分头疼。简直就像是,小男生欺负自己喜爱的小姑娘借此来以自己愚蠢的方式靠近一样。
啧,你们还是小孩吗?
要说关系好不好的问题,索隆和山治自然是一致矢口否认。但是他们之间倒确实意外的有些小秘密,比如像是,每天晚餐后山治都会特别的按照索隆的口味来给他单独的做一份量少的料理,索隆也乐得接受,只不过他是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每天都有在期待那份自己独有的小零食就对了。


4、万籁俱静,夜色弥漫。恬静优雅的月光给万物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海浪一层又一层翻滚的声音像是在叫嚣着自己的存在一样,夹杂着湿咸的海风也让人心情舒适。索隆仰躺在甲板上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毕竟守夜确实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却是必要的。闭上眼睛刚准备小憩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旁边坐了下来,阖眸看了眼来人却也没有过多的意外,翻了个身眸子又重新掩在眼皮下。
“又偷懒,被我抓到了吧。”语气带着些许狡猾的像极了一只狐狸,山治的视线焦点也聚集在了悬挂在天空中的月盘上,仿佛那里住着一位娇艳如花又倾国倾城的美人般看得入迷。
索隆没有理会山治的调笑只是暗自的独自享受着这份宁静,
沉默,寂静。耳边只有海风浪潮和自己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会找到的,那片海。”
听到索隆无厘头蹦出来的话语,山治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的习惯性掏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呛人的烟味使索隆有些不适的蹙了蹙眉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的出口阻止,枭枭白烟模糊了自己的视野,又是几秒钟的无言,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
“当然,到时候我可要让我们的世界第一剑豪见识见识,All Blue的魅力。”


5、索隆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最近总是会莫名的就会想到色厨子的那张蠢脸。看到他对那些美女献殷勤表爱意也是暗自火大,索隆认定自己大概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自己也曾有询问过罗宾这种现象是怎么回事,罗宾饶有兴趣的单手撑着下巴笑眼看着索隆,一贯的语气配上她所说出的话语让索隆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阿拉,剑士先生是恋爱了吗?”
恋爱?和谁恋爱?和那个色厨子圈圈眉吗。怎么可能。
而且,色厨子喜欢的是女人吧。
隐约的记得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索隆表示谁管你错了过了,要是真的喜欢什么东西没有得到,那也只能自认倒霉。更何况,谁会喜欢上一个眉毛可以当蚊香烧的家伙。
大概。

在那之后山治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对着美女冒心心眼,索隆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偶尔在旁边嘟囔一声色厨子,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因此产生了争执,偶尔罗宾的话在索隆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马上被他甩于脑后。
一切还是老样子,毫无改变。


6、要问索隆最让人担忧的是什么,答案是不容置疑的,那自然是他的路痴属性。山治曾嘲讽过说比起剑术,他独特的迷路方式说不定更为显著。不过索隆本人是拒绝承认的。
那是一个黄昏的下午,阳光斜斜的照射下来给一切事物增添了些许暖意,橙黄色暖洋洋的色调让人心感惬意。不过索隆是没有感到任何惬意,相反充斥在内心的是无从发泄的烦躁,因为他发现自己再一次的找不到约定的集合地点了,糟透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一直在暗处给他走的路下绊子。走了几圈却还是又回归原地,剑士表示有些郁闷。
“这里的地形还真是复杂,简直就是一个迷宫…之前给我指路的那几个人肯定都在忽悠我,可恶。”
索隆略显不满的喃喃自语着,叹了口气后索性也不再去继续寻找目的地而是选择呆在原地,硬要比喻的话,倒是像是一个走失的小孩想起妈妈的话于是站在原地等待着那个让自己安心的身影的出现。和自己的预想一样,在一段时间过后拥有着金色短发的男人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哟…”
虽然早已习惯但却还是有些觉得丢人,尴尬的抬臂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才打了声招呼。
“还真是会给人添麻烦啊你这个绿藻头,竟然要我抽出给娜美小姐和罗宾酱研究更加美味富有爱意的料理的时间来找一个只会到处乱跑还找不到路的混蛋绿藻。啧。”
“哈啊?!你说谁找不到路啊你这个圈圈眉色厨子!”
“啊?你对我的眉毛有什么意见吗你这家伙?!”


7、室内的灯光仿若将漆黑一片的室外和屋内隔离成了两个世界,外面漆黑,却并不安静。那并没有船长架子的船长正在甲板上与他们的狙击手和医生玩闹追喊。而屋里躲在厨房的其中一人正吃着点心,另外一人则是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吃相。似是被赤裸裸的视线盯的有些发毛,索隆不自在的抖了抖,待把最后一口甜点咽之入喉过后他这才抬起头对上山治的眸子。
“怎么了吗?”
每天晚上的点心让索隆形成了入夜后进厨房晃悠两圈的习惯,今天确实如自己所料的得到了自己的甜点不过制作甜点的人却有些奇怪。索隆开始稍稍担忧起他吃的食物安全问题。那个圈圈眉该不会是记仇下毒了吧。
“没事,我就看看。吃完了吧,那把盘子给我我去洗。”
“啊…哦。”
索隆迟钝的反应后稍感疑惑的将盘子递了过去,山治只是弯着眸子接过留有污渍的脏盘子,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山治的眼睛的确很漂亮,是大海一样的蔚蓝,仿若能容纳百川,盯着它看总会有种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被吸引进去的错觉。
山治接过盘子后也就转过身去只留给了索隆一个背影,正当索隆还踌躇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山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还有一件事。”
“嗯?”
“吃了这么久的特制料理。”


“是时候该把你自己给我吃了吧,绿藻头。”



*
fin